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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尔汗
文章类型:静态上传 文章加入时间:2008年5月5日19:22
 [包尔汗](1894—1989年)  祖籍新疆阿克苏,1894年出生于俄国,1912年回到新疆。早年在迪化(乌鲁木齐)当过学徒、店员、海关关税检查委员、迪化第一任汽车局长。20世纪 30年代曾任新疆省设计委员会委员、国民政府驻苏联斋桑领事。1945年至1946年,曾任新疆省民政厅副厅长、迪化专区专员,新疆省政府副主席、国民政府委员、新疆省政府主席。1949年9月,他同陶峙岳将军一起通电起义。起义后,他曾任新疆省人民政府主席兼省高等人民法院院长、中共中央新疆分局常委、西北军政委员会委员。1953年后,他担任过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二、三、五、六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政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委员会主席,中国伊斯兰教协会主任、名誉会长,第一、二、三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一、二届全国人大民族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等要职。
    包尔汉一生中,为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为各民族的发展、繁荣和进步做出了积极的贡献。他坚定不移地支持、参加了新疆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国民党反动统治的斗争,同时旗帜鲜明地反对一切企图分裂祖国的活动。他被党委派担任各种对外友好机构的职务,为增进中国人民同世界人民特别是伊斯兰国家人民的友谊,为维护世界和平做出了重要贡献。
    包尔汉同志是一位卓有成就的维吾尔族学者。由于家境贫寒,包尔汉同志幼年时没有受到正规的教育,但他刻苦自学,奋发向上。1929年他考入柏林大学政经系。他掌握了维、汉、俄、德、土耳其等多种语言文字,后来在盛世才的监狱中,他以顽强的毅力编纂了《维汉俄词典》,并将孙中山的《三民主义》一书译成维吾尔文。他对新疆和西亚的历史也颇有研究。针对学术界和社会上流传的一些错误观点,他在1952年发表了《论阿古柏政权》等论文,得到了毛主席的肯定。他的著作还有回忆录《新疆五十年》、剧本《火焰山的怒吼》等,在新疆都有较大影响。
   伟大的爱国者——包尔汉    包尔汉·沙赫德拉,1894年10曰3日,出生在革命前俄国西部的喀出省内的一个小村庄。贫困的生活使他只受到一年多的识字教育,但他是一个勤奋的人,15 岁在喀山的书店里当学徒时自学了俄文和会计。他的精明干练被一个经营对华贸易的商人看中。儿时祖父讲述的故乡在遥远新疆阿克苏的故事立即浮现在脑海里,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了。于是只身跟随那位商人到达了斜米(今哈萨克斯坦共和国东北部),1912年秋季来到了中国新疆的迪化(今乌鲁木齐)。
   这时的中国刚好是辛亥革命后的一年,共和国的中国引起包尔汉极大的热情。他甘愿放弃在中国可以高人一头的俄国国籍,于1914年向民国政府申请恢复中国国籍,六年之后又将父母和两个妹妹接来新疆。在新的环境里,他又如饥似渴地学习汉文。十月革命后苏维埃俄国恢复了对新疆的边境贸易和地方外交,中国急需懂俄文的人才。包尔汉结束了在洋行中的店员生涯,成为海关的稽查和汽车局的局长,还为省长杨增新和苏联总领事担任过翻译。1928年杨增新被刺,金树仁上台执政,对他不放心,派他去德国“考察”。这倒使他获得了上大学的机会,学到了德语不口新的知识。1933年金树仁倒台,他才得以回国,在边防督办盛世才手下担任裕新土产公司总经理,为新疆的建设与苏联签订了贷款协定,在群众组织反帝会中担任民众部副部长,为新疆社会的稳定做了许多工作。
   这一段时间是包尔汉思想发生变化的重要时期。同苏联领事阿布列索夫的接触和在德国的学习,使他有机会读到了马列主义的书,逐步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在反帝会同中共党员俞秀松的共事,使他对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有了认识。从新疆假道苏联前往德国,目睹的一切,使他对中国应该走社会主义道路有了明确的答案。
   正当包尔汉顺利前进的时候,厄运开始降临了。这时正逢苏联肃反扩大化,担任了一年中国驻苏联斋桑(今哈萨克斯坦共和国东部)领事的他奉命回国述职,一进国门便遭逮捕,从1938年关押到1944年,罪名是“法西斯德国间谍”。由千他是应苏方要求而逮捕的,没人敢贸然力口害于他,但残酷的刑讯使他双膝关节损伤落下痼疾。之后,他作为"工犯”在狱中翻译《三民主义》,自己也借此机会悄悄地动手编撰《维汉俄小词典》。吴忠信接替盛世才主政新疆后,为了邀买人心,将羁押狱中而又查无实据的知名人士陆续开释。包尔汉因此得以重返政坛,担任民政厅副厅长,后改任迪化行政区督察专员。
   这时,伊犁、塔城、阿尔泰三区正掀起了反对国民党反动统治的武装斗争。苏联领事找包尔汉交谈,想听听 他对伊宁“东突厥斯坦共和国”的看法。他严正答复说, 我支持人民的斗争,但要在中国领土上制造分裂是错误的,是行不通的。苏联领事几次再想约他见面均被拒绝。不久苏联领事向他承认当年对他的逮捕和审讯都是错误的,第二年苏联又派一位将军向他正式赔礼道歉。这时,国民党中央政府同三区革命代表签署和平协议,改组省政府,包尔汉被双方一致接纳,担任新疆省副主席。这表明他在新疆政声颇佳。
   当双方为改组后的省政府举杯祝贺的时候,反动派已经挑起了反共反人民的内战,这预示着这一届省政府的和平局面是难以持久的。果然,一系列挑衅活动使得三区方面的政府工作人员觉得难以共事,最后撤回伊宁。为了拒绝与被强行扶上省主席的麦斯武德共事,包尔汉向阿合买提江表示一同去伊宁工作。然而就在这时,原先的新疆省兼任主席、西北行辕主任张治中却通知包尔汉去南京当“国府委员”。他与有关方面商议后决定去南京,却引起了许多人的误会。在南京的大半年时间真是无所事事,倒是新疆歌舞团访问南京,使他有机会率领他们续访了上海和台湾,使那里的人民观赏到了异彩纷呈的少数民族歌舞,增进了人民间的友谊。
   1948年夏,包尔汉从素有“火炉”之称的南京回到乌鲁木齐,兼任新疆学院院长。乌鲁木齐的气候凉爽,政治气候却令人窒息。麦斯武德的同伙在学校里散布伪造的历史,挑拨民族关系,破坏国家统一。他立即给师生做了讲演,义正辞严地指出:新疆两千年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新疆不是一个民族的新疆,而是各个民族的新疆,正女口中国不是一个民族的中国,而是各个民族的中国一样。如果说新疆只有维吾尔族一个民族的话,在新疆的范围来说就是犯了大民族主义的错误,在全国范围来讲就是犯了地方民族主义即狭隘民族主义的错误。
   张治中坚持要他去南京的意思是让蒋介石认识一下包尔汉,以便为下一步担任省主席铺平道路,为促使三区干部重返省府创造条件。果然,1948年底,当局通知包尔汉,从新的一年开始将由他主持省政。这时的国民党统治区已经动荡不安,物价飞涨,民怨沸腾,这个政府已经朝不保夕,即将垮台了。包尔汉征得张治中的同意后,坚持新疆财政要发行的“新疆银元券”,旨在与日益贬值的“国币”割断联系,使新疆的金融和物价得以暂时稳定,使民心稍安。后来便全身心地投入和平起义的工作中去,奔走呼号,日夜操劳,还接待了中共中央派来的联络员邓力群。待到军政两界正式宣布起义,在解放军先头部队即将进驻乌鲁木齐之时,他病了一场。这次生病,劳累是一个因素,更多的可能是焦虑:新疆的和平起义与其他地方兵临城下的起义不同,起义通电发出之时,解放军还远在甘肃河西走廊的酒泉,离乌鲁木齐还有好几百 公里远,万一新疆发生动荡如何对得起各族人民?
   这一年,包尔汉55岁。他成了送走黑暗的最后一个新疆省主席,又是迎来光明的第一任新疆省人民政府主席。年底,他同久经考验的其他同志一起,没有经过预备期就成为光荣的中国共产党的正式党员,并立即参加中共中央新疆分局的领导工作。他积极投身到热火朝天的民主改革中去,又为推行民族区域自治奔波在天山南北。他出席了全国政协的会议,出席了中国伊斯兰教协会(简称伊协)的成立大会,出席了第一、二、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出席了中共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见到了日夜思念的毛泽东主席和他的战友们。他同政协、伊协和中国科学院结下了不解之缘,担任过第二、三、五、六届全国政协副主席,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协主席,全国伊协主任和名誉会长,中科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学部委员、少数民族语言研究所所长和新疆分院筹委会主任。
   随着中国国际地位的提高,国家迫切需要一位有声望的少数民族领袖人物协助开展对中近东伊斯兰国家的友好活动,维吾尔族的包尔汉自然是最佳人选。早在1952年,周恩来总理已经同他提起过此事,1955年正式征求他的意见。他毫不犹豫地当即表示坚决服从党和国家的需要,得到周总理的连声赞扬。于是他告别了新疆的父老乡亲,安顿好在新疆的子女,携带夫人拉希达和未成年的子女进京,走上了在中央工作的新岗位。
   在伟大的首都,包尔汉在更加广阔的舞台上展示了自己的才华。他同时担任了好几个对外友好协会的会长、副会长,担任了世界不D耳理事会的常务理事……。新的工作使他同郭沫若、刘宁一经常飞翔于欧、亚、非各国,获得了“中国三只和平鸽”的美誉。他也数次率领中国穆斯林赴麦加朝觐,同伊斯兰世界各国人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在公务繁忙之余,他还是喜欢钻研学问,在周总理的关怀之下,找到了在南京失落多年的《维汉俄小词典》,增补修订后交付出版。他在《历史研究》上发表了纩西伯利亚”名称的由来》(合作)和《论阿古柏政权》两篇学术论文,后者还得到毛泽东的首肯;在《辛亥革命回忆录》第五辑中发表了削合密维吾尔农民起义》一文。与他人合作撰写了《<中国大百科全书·民族卷>总论》,还发表了论述少数民族文字改革的文章。此外,又以很大的热情创作了反映民国初年吐鲁番农民起义的话剧剧本《战斗中血的友谊》,在北京和乌鲁木齐演出后得到好评,修改后以《火焰山的怒吼》之名出了单行本。长篇回忆录在这时也已经开始动笔,在《文史资料选辑》上先行刊登了一部分。
   这些年是包尔汉声誉高扬、获得成就最大的时期。然而,俗话说“树大招风”,在阶级斗争这根弦越绷越紧的年代里,厄运又不知不觉地在他的头上盘旋。1964年,他在新疆进行调研,回京之后得知被人“揭发”了。他接受了组织审查,第二年初结束,虽然没有作出任何组织结论,但除了保留全国政协委员一职外,其余本兼各职都被事实上免除了。 1966年“文革”风暴吹遍全国,他被扣上“国际间谍”的可怕罪名,北京批斗后又同拉希达一同押回新疆再斗,有人恶毒地扬言:要将他斗得“眼睛上面落苍蝇” (比喻死亡)。一个需要柱着拐棍走路的老人,逼着他连续数小时低头弯腰“喷气式”地站在台上接受“批判”。任何不实之词他都默默地听着,只有说他不是中国人时,才大声反驳说:“我是中国人!” 第二年,牢狱之灾再次降临到他的头上。在身陷囹匿的日子里,他没有被任何凶焰所压倒。他相信党、相信群众,他有自己坚定不移的信念。为了不虚耗生命,他拿着放大镜一字一句地读着毛主席著作,吃力地写起了科幻小说,幻想着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变成了人间天堂,人人过上了幸福生活,他将心中的信念倾泻在自己的笔下。
   包尔汉写过几次申诉材料,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拉希达毫无缘由地被送入监狱半年之久,后来虽被放出,但身心俱损,健康日渐恶化,在1972年先期返京。经过子女们多次上访请求,到林彪摔死异国之后的1973年,终于盼来了准予“探监”的权利。这时的包尔汉已是目光呆滞、形销骨立,昔日魁伟的身躯不见了踪影I再经过各方的努力,1975年7月准许他出狱了,在子女家里接受“群众专政”,不得外出;打倒“四人帮”之后又过了整整一年,1977年11月,才批准了家人们的请求,同意将他押送北京就医。时代毕竟变了,在等待解京的时候,终于宣告了他的无罪释放,改乘飞机回京与家人团聚。显然,平反冤假错案的工作中央正在抓紧进行1 当历史翻过了新的一页之后,他又投身到新的生活中去:继续担任全国政协和伊协的领导工作,会见国内外的宾客,为一些需要落实政策的同志提供证言,到新疆和其他地区视察和指导工作。其余时间他又拿起了战斗的笔,揭露解放前帝国主义侵略新疆的罪行,歌颂各族人民同仇敌忾与侵略者和分裂主义势力的斗争。1984年国庆之前,他在《红旗》杂志上发表《天趾万里故乡行》一文,以上一年回新疆参加陈潭秋、毛泽民遇害40周年纪念大会后视察各地的所见所闻,歌颂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新疆的巨大变化。他还为·《新疆社会科学》、《丝路游》的创刊分别撰文祝贺和提出希望。他也没有忘记刘少奇主席生前的嘱咐,努力完成回忆录《新疆五十年》一书的撰写。解放后的一段经历,苦于绝大部分资料在“文革”中被抄没,难以撰述成文,只得将报刊上发表过的文章辑成《包尔汉选集》。
   1989年8月,包尔汉计划到乌鲁木齐出席纪念三区革命领导人阿合买提江等罹难40周年纪念大会,行前突感不适,住院治疗后不幸谢世,终年95岁,遗体用专机送回乌鲁木齐安葬。半年之后伴随着他大半生的拉希达猝然辞世。
   他没有来得及看到他的选集问世发行。1994年10月3日,是他的百岁冥诞,这一天在北京、乌鲁木齐两地同时召开纪念会。全国政协副主席兼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王兆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王乐泉,分别在纪念会上致词,同声赞颂包尔汉的一生是伟大的爱国主义者的一生。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和新疆自治区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共同编辑出版了《回忆包尔汉》一书,辑入这一纪念会的文献和报刊上刊出的纪念文章,缅怀这位从新疆走向全国的世纪伟人。
文章出处:新疆旅行网
文章作者: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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